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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February

    男人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大鑊

    XXX:「成日同我爭隻貓.... blah blah blah .........」
    同事:「咁當初隻貓係邊個搵返黎架先?」
    XXX:「咁呀係佢。」
    同事:「咁我都幫你唔到。」
     
    男人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大鑊是什麼?
     
    小家是也。
     
     

    stupid lawyer

    I have to pay, 仲分分鐘攞埋假,就埋你時間.................
    乜宜家周街都係專幫人搞離婚0個 d 律師仔咁大架咩?! 
    19 February

    荒廢事業

    今夜心情壞透。返工返到頹晒,放工去了錦源叔叔的 funeral.....灰上加灰。
     
    轉工既事好似冇乜尾目,從未如此咁lost in my career..............。
     
    My life and my career 一同又再進入了低潮,仲好似係低潮中的低潮,真係有種低處未算低的感覺,the worst is yet to come.......
    記得當年表嫂 ready 生第二個仔時,表哥話係因為咁岩表嫂俾公司lay off 左,咁就返屋企生個仔先啦,之後先再做野。
    今晚我決定趁呢個低潮時期完全荒廢我既事業!
    不過唔係返去生仔,係專心溝一條仔返黎,等我明年Feb 14唔使再唱 Single K 咁慘! 
     
    原來朋友們一向都覺得我好 career minded,事業心很強0個種。
    活了近三十年,第一次 announce 要荒廢事業,嚇得連姨媽 Matthew 也打黎問問。
    都係0個句,who wants to be a business woman?  NOT ME!!!
     

    9 Up 怪要結婚

    0個個 31 歲既 「9 Up 怪」suddenly 2:35 am 打電話黎,一開聲就話「aiya 我過去呢三個星期真係好似發左場夢咁呀!」
     
    一向有家教的我,只好扮nice 地問佢:「發生咩事呢到底?」
    以為有咩咁大件事要兩點幾打黎講..... 。
    原來呢件9 Up 怪向一個只係識左 2 1/2 星期既女仔求左婚,仲打算四月結婚。
    至於佢個陳雅倫 hea-mate 早已被抛到九十萬丈遠了。
    佢問我係咪玩大左,我都係求求其其答佢,俾d 比過期罐頭更 sucks 既「罐頭答案」俾佢。
    因為佢呢 d so called 熱戀中既人士都一廂情願以為佢地既相識plus 一切 isssssss fate! is magic ! is miracle! is blah blah blah .........
    妖~呢個世界 真係有咁多fate 同magic 咩!
     
    願主祝福呢倆條友,阿門。
     
    P.S. 「9 Up 怪」原來都有驚醒的一秒,佢打算婚前將佢大部份資產轉佢阿媽個名!
     
     
    02 February

    Hea-mate

    從一名三十歲的男子口中得知原來呢世界上面有一種人與人之間既關係叫「Hea-mate」。

    從字面解釋應該係雙方無聊時便會約出來互相打發下時間0個種,地位比朋友低。

     

    那名男子告訢我他有一個激似過氣暗星陳雅倫的Hea-mate

    他們認識了約個半月,平日會通下電話同msn 下,過去個半月見面次數多到唔多數到,見面地點只有一個----九龍塘某時鐘酒店。相信唔使我講,大家都知道佢地去做乜,段古唔會係打邊爐掛?!

     

    我問他:「你們是朋友嗎?」他答:「不是,我們是hea-mate。」

    我再問:「你地好似係sex partner / sex buddy。」他答:「不是,我們是hea-mate。」

     

    佢同這個「陳雅倫」有過無數次最親蜜的關係,無數次超友誼關係,雖不是情侶,但地位竟然比普通朋友還要低。他拒絕承認他們是sex partner / sex buddy,只不過是為保形象,繼而想出「Hea-mate」呢個term罷了。

    Rest In Peace

    今天早上心情不太好,除了是因為要返工對住那班同事外,最重要是錦源叔叔昨晚終於走了。

    由知道他患上了肝cancer 至昨晚,前前後後不過只有五個月…….

    一切原來都發生得那麼快和突然。

    他是爸爸從小一同在赤航長大的老友,我一出生便認識他了。

    那時我們兩家人都住在葵芳兩幢不同的私人住宅,他們一家五口住我們對面。

    我們經常見面,weekend 亦經常一起外出,有時還會在樓下的玩具店遇上他和誌賢。

    他在我的記憶與童年回憶都佔了不少位置。

     

    過去一兩年都好似去左好多次儐儀館……好驚。

    原來人還是不能打低疾病的。

     

    Rest In Peace.